“祝姑娘,今日我便让你知晓,什么叫做人心险恶。”他说罢便低头吻上她的唇,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时长驱直入,吮吸纠缠。
“唔……”她反抗挣扎,反倒被人推倒在桌子上,双手举过头顶被一只手固定住,而双腿也被人压着无法动弹,只能被迫接受着他的索吻。
反抗出声唤来的是更加凶狠的亲吻,直接将她的嘤咛吞没了。
漫长的时间里,熟悉又愉悦的窒息感,繁华的眼角流出了泪水。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他的吻落到眼尾,一点点吻掉她眼边的泪水。
最后伏在她胸口处,用着充满恶意的口吻对她说:“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正人君子,今日只是收取些利息。”
他松开桎梏她的手,繁华反握住他的手,另外一只手抬起试图去摸他的脸。
三十六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等着她冰凉的手抚摸上他的脸,“怎么,姑娘是打算以身相许了吗?不为你那夫君守节了吗?”
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:“公子为何叫三十六。”
他凑过去紧贴着繁华的手章,贪恋这片刻温存道:“因为我家中娘子已经出走三十六日。”
繁华手一颤有离开的趋势,他握住她的手腕,欣赏着她这一刻的慌乱:“姑娘跟了我,是想做妻呢还是想做妾呢?”
“做妾又如何。”
他语气陡变:“好好的放着正头娘子不做非要做妾,那自然只能金屋藏娇了。”
“哦外头管这叫外室。”
三十六公子替她整理胸前凌乱的衣裳,这会她倒是没有反抗了,乖巧了许多。
他稍微满意了些,语气也缓和了,将繁华从桌上扶起:“祝姑娘自己跟我走呢,还是我打晕你抱你走。”
繁华开口道:“我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