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阖上眼,身体高度紧绷着。眼前的谢执就跟男狐狸精似的,缠着她。正用美色和语言,一点点诱惑着她,踏入那个深渊里。
谢执抿唇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,探入他炙热的胸膛。繁华倏地收回手,却被对方强势握住,炙热的气息顺着她颈部的曲线顺流而下。
“横在我们之间的,我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阿晚,睁眼瞧瞧我。”
“从始至终你就是你,不是任何人。”
“那次雨夜前,你在养心殿瞧见了那幅画,我多次问你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谢执一手捏住繁华的下颌:“可阿晚你不长嘴呀。”
“我追过去,还瞧见了你同季宴安隔着雨帘。”谢执加重了声音,“遥遥相望、脉脉含情。”
他蓦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繁华一阵吃痛,被迫睁开眼对上那道火热的视线。谢执的双眸布满了红血丝,妖冶美丽的如同地府旁生长的彼岸花。
情欲混杂着病态下的疯狂。
繁华察觉到不对,谢执的病其实算是心病。他一直都被困在六岁那年的阴影里,繁华暂时摸出规律,只要他情绪一激动,很容易失控会引起头疾,勾起他那段往事。
“谢执你冷静些。”繁华对他说道,伸手去够旁边的水壶,他们两人纠缠这么久,也许那壶茶已经冷了。
她的手尚且还未曾勾到茶壶,谢执整个人就软绵绵的落在她身上,委屈痛苦地说道:“我头好疼。”
并勾着她的手到他头上:“阿晚,你帮我揉揉。”
繁华犹豫着不敢动,谢执痛苦呻吟一句:“疼死了。”
她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