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盯着那地上的碎片,失魂落魄道:“爹爹这些年都在透过女儿看谁……”
祝愿全踉跄着后退两步,扶着椅子的把手才勉强站稳身子。
在外面守着听到响声的盼春盼夏立即进来,瞧见地上的碎片连忙去查探繁华有没有伤着。她那双这些日子被精心保养的手,正烫的通红。
可繁华丝毫都未曾察觉,她静静抬眼瞧着祝愿全,眼眶微红的问他:“在爹爹心里,女儿重要吗?”
祝愿全张大了唇,喉间发不出一个字。
谢执踏门直奔繁华而来,瞧着她烫红的双手,心疼得朝她掌心轻吹了两口冷气,紧着眉问她:“疼吗?”
繁华没理会谢执,她直直看着祝愿全,在等祝愿全一个答案。
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发现了,爹爹会看着她出神。那般怀念、带有非同一般含义的眼神,不是在看她。
得不到回答的谢执掀起眼皮看了祝愿全一眼,眼中的不悦显而易见。
祝愿全立即弯腰行礼:“夜已深,臣不便再打扰陛下娘娘。臣告退。”
繁华目送着祝愿全远去,盼春盼夏留下药膏便退出屋子,只剩下屋内的二人。谢执给她涂着冰凉的膏药,繁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低头,仔细的男子。
她抽回了手:“没伤着,不需要上药。”
谢执不听,固执的用手指给她晕开了冰凉的药膏。繁华见他不听,便也不管他了。待谢执涂完药膏后,他忽而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。
繁华扬起脖子上方的谢执,往后缩了缩,莫名感觉到危险的气息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她底气不足的问他。
谢执稍微低下身来,压迫感更足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