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管不顾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,都要将她牢牢锁在他身边吗?
谢执却缓缓地笑了, 更加用力扣紧她的五指, 转回脸和气的应付着祝愿全:“岳父一路舟车劳顿,回京后便立即入宫寻阿晚了, 可见岳父大人对阿晚如此在乎。”
这话温和平叙, 繁华却觉得胸口一痛。
祝愿全从面圣以来,一直观察着谢执的神色。对此话, 他回道:“陛下说笑了。晚晚是臣的孩子, 这是理所应当的。陛下是大周的君王,您的身体安危更是重上之重。”
“臣观陛下面相, 陛下近日可是操劳未曾安眠。陛下可要好生注重身子,忌操劳过度。不知臣走这些时日,陛下的头疾可曾有缓解。”
“孤的头疾已经找到了良药可医。”谢执意味深长地看了繁华一眼,繁华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着他。
谢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满心满眼都是她温柔道:“阿晚在宫里过得很好,岳父大人请放心,孤先去换身衣裳,等会再来。”
他笑着松开了繁华,带着七喜退了出去,将屋子留给父女二人谈话。盼春盼夏两位宫女在屋外候着,房门并未合上。
繁华依旧站在原地,未曾开口。祝愿全目视着谢执远去,方才陛下未曾同他言明何为‘良药’。他欲开口,谢执一句接一句的,并未让他说话。
“晚晚,治疗陛下的头疾的良药是什么?”祝愿全十分急切的想要知晓,这种强烈的心情甚至超越了他今夜来此的目的。
繁华深吸了口气,道:“女儿不知,爹爹还是去问陛下吧。”
她撒谎了,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是谢执亲口告诉祝愿全比较好。谢执的头疾牵扯着太多事,她怕答不好坏了谢执的事。
祝愿全想了想觉得有理,他这才想起今夜来此的目的,问:“晚晚,你怎么会入宫选秀成为陛下的妃子。”
他来的路上已经打听清楚了,季宴安如今已经另娶了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