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——”守在外头的七喜从远处走来,轻禀了一声。
屋内正沉默的两人均齐看向七喜。
“何事。”谢执问。
七喜恭敬答:“祝太医回来了,正在凤仪宫外候着。”
繁华霎时间瞳孔微睁,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谢执。谢执压下心中微讶,他前几日才派人去番禺将祝愿全喊回来,这么快他便回来了。
他面上不显,对七喜道:“去请他进来。”
“陛下喊臣……”繁华顿住,换了个称呼:“喊我爹爹回来的吗?”
“是我,但我派出的人前几日才刚动身。”言下之意,是祝愿全早早便在返程的路上。
谢执留意到她称呼都换了,想必她也是同他一般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,派出去的人也还在竭尽全力寻找着当年的真相。
在他心底里,他并不相信女帝会留下先皇的血脉。
他翻找过当年丽嫔怀孕产子的医案,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在祝愿全尚未进屋前,谢执站起身走到繁华身侧,在即将越过她之时,问:“阿晚,你可知当年全权负责丽嫔医案的太医是谁吗?”
轰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倒塌。
繁华伸手抓住谢执的胳膊,拉住即将远去的人,“是爹爹……”
谢执无声应答,默默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