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霸道地捻着他的下颌,将他的脸摆正,让他直面对着她:“你不行吗?”
二人再次四目相对。
谢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看着她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要做,就不可能浅尝辄止。
他破碎又带着倔强不肯服从的模样,当真是让繁华气笑了。他明明动了情却要隐忍克制,真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要做的也是他,不做的也是他。
一个动了情,一个也动了怒。
她用凤仙花染红的丹寇按压在他的唇上,慢条斯理地绘画着他的唇形,漫不经心地扫视过他眼中汹涌的情绪。
“还是——”水嫩葱白的手指轻滑过他耳侧,沿着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至他的胸膛,再用力猛地一抓衣领,扯着他的领子逼问:“你又在躲我。”
她渐渐品出些味来了。
上次她不知晓谢执对她做了些什么,便是这般连躲了好几日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谢执没底气的反驳着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凝聚在鬓角晶莹的汗珠久久未曾滴落。
他想自古以来,应当没有像他同阿晚这般的天子与妃子角色互换。
阿晚才是那逼人侍寝的天子。
他闭上眼紧紧抓住铺在地上的毯子,他信自己的判断,只是时间问题而已,他能忍——
他睁开眼道:“阿晚,我们暂时不能——”这样二字还未曾说出口,便看见繁华已经她站起身来,解开腰间的系带。
外衣掉落。
谢执呼吸一滞,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即将要说的话。
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飘动着,欲隐欲显得勾勒出里曼妙的曲线。
“我们不能什么?”她轻声笑着蛊惑道:“是不能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