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头疼,问:“你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她说我活该,恶人自有恶人磨,抢别人的姻缘自食恶果。母亲,祝允棠每日都趴在季祝两家的公墙上看我笑话。”李长乐拿着手帕擦拭着源源不断的泪水:“她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自她嫁入国公府后,可真是将她前半辈子没受过的苦,都吃了一遍。
婆婆妯娌明里暗里的刁难,夫君也只是口头宽慰几句,不能为她出面。
她自小就被众星捧月般长大,哪里受过这么苦。
铃兰姑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,如今吃了苦头,方才知晓自己做错了。之前还同她闹得如此难堪,遇到事了还是第一时间来寻她。
只有她这个亲生母亲才会全心全意向着长乐,她至今都看不上这门婚事。
长乐哭道:“母亲,祝允棠如此对我,必然是祝繁华特地教唆的。她们姐妹俩沆瀣一气,上次在宫里女儿还被祝允棠羞辱一番。”
说到这里她就想起上次吃过的亏。
铃兰姑姑安慰着长乐:“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,她嚣张不了多久了。倒是你要想清楚还要不要继续过这般的日子。”
“季家不是一个好去处,你若是想继续留下来,你可以借太妃娘娘之手敲打一下季家。但日后若太妃娘娘不在了,谁来护你一辈子呢?”铃兰姑姑语重心长道。
“长乐,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。你不能吃了苦头还不回头。”
长乐怔住:“那女儿该怎么做。”
铃兰姑姑面无表情地道:“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