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拿起画笔的谢执手一顿,他在画,毕生的挚爱。
但这话他不能同阿晚说。
现在的阿晚并不喜欢他,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。
他的爱会吓退阿晚的。
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将剩下的部分画完。
繁华终于知晓他画得是她:“不对,这里少了个你。”
她指着画中自己右侧的位置:“得添上。”
风吹动挂在檐边的角铃,叮铃铃的。
谢执笑着解释:“阿晚,我瞧不见自己坐在你身侧的样子,无法画出。”
繁华便说:“那你就想象你坐在我身侧的样子。”
谢执淡笑着摇摇头,他做不到。
他在等画晾干,将画带回养心殿。
繁华追问:“陛下为什么老是画臣妾。”
她记得上一次凤仪宫,陛下也曾画过一幅她的画像。
“因为我喜欢。”他打直球又含糊其辞。
繁华眨了眨眼,听着谢执继续说:“每幅画的背后都蕴含着画中人当时不同的心境,我喜欢画这些。”
其实他内心里真实的想法是,记忆会模糊,他会老去,他怕以后忘记了她的样子。
每一幅画的背后,其实不止蕴含画中人的心境,还有作画者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