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在逐渐清晰。
“不需要许愿。”谢执这才笑着回她,此刻他最想实现的愿望,已经实现了。
繁华笑了笑,原本就是哄他的,只是希望他过得开心些。
他听着季宴安陈述的谢执的过去,她并不想同季宴安说的那般,与谢执虚与委蛇。
真心换真心。
她有心能感受到,谢执是真心将她当做朋友的。
“下次,我们还来。”直到重新坐上归宫的马车后,繁华依旧还对外面的世界念念不舍。
“嗯。”谢执低低应着,身上那股上瘾般的疼又在蔓延。
从他听到季宴安那番话开始,他的身子骨就开始不舒服,因此他才提前离开了。
这期间他一直在极力忍耐着,做一个寻常的普通人,他不想吓着阿晚。
“今日乏了,这附近有个温泉宫,阿晚不若就近去这里吧。”谢执温声同繁华商量着。
“好。”繁华依旧应下了,抬起二人依旧紧握的手:“不过你的手怎么这般冰冷?可是冷着了?”
谢执这才抽回自己的手,扯谎道:“我体寒,入夜便会这样。”
繁华存疑,她是医者且给谢执把过脉,他并非体寒。
正巧马车行至温泉宫,谢执率先下了马车,单手扶着繁华下来,温声道:“今夜就不一块了。”
七喜在谢执身后瞪得那眼珠子,跟铜铃一般大。
这么好的机会,陛下同娘娘竟然不一起。
繁华知晓谢执这是在为她着想,这男女独处泡温泉,的确超越了朋友的界限。
她便道:“你且早些休息。”
然后两人分两个方向走。
“好。”谢执回,率先去了他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