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垂下眼睫,沉默不语。
她同谢执的私事,不必同季宴安交代。
可她的沉默,在季宴安眼中便是承认了。
他想着外头对陛下和华嫔十分恩爱的传闻,他想着陛下腰间香囊上绣着的栀子花。
他恼怒:“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吗?过去是谁对你这般好,是谁陪你走过以前的苦日子。这么短的时间内,你竟然喜欢上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你可以,我就不行!”繁华质问着他,“是谁薄情寡义、负心薄幸、言而无义、背叛在先。”
“是你。”繁华这次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,微红着眼眶冲他道:“是你亲手摧毁了我们的所有!”
“季宴安,你从未问过我的意愿,问我到底想不想入宫。你说国公府是财狼虎穴,那么皇宫又何止不是一座囚笼。”
季宴安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那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只有我自己觉得好才是好。”繁华没忍住提高了声音,“就连陛下这个九五之尊,他都不会擅自做主替我做决定。”
当初她入宫,谢执再三确定了她的意愿,才将她留在了皇宫里。
“所以你喜欢上了他了吗?”季宴安此时已经忘记了寻她来的初衷,只想追问着这个答案。
“他是我夫君。”繁华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可他会是很多女子的夫君。”季宴安发怒:“他能给你正妻之位吗?”
繁华冷笑,讽刺他:
“那还不是你替我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