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站稳,用着一种不可思议、惊讶、崇拜的眼神看着谢执:
“咻地一下就上来了,你好厉害。”
谢执随意而坐:“也就那样吧,毕竟孤—我从小习武。”
繁华笑了笑,理解他方才的顺口说了句孤。她顺道也坐在谢执身边,倒上了两杯酒。
一杯给他,一杯给自己。
上一次她同谢执,以茶代酒。
“这一次是真正的酒。”繁华双手举杯,眼中含笑。
谢执想起上一次俩人在储秀宫中,两人以茶代酒,祝她旗开得胜那次。
他笑了笑,那次真是昏了头,祝她旗开得胜拿下自己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主动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动作之快,让谢执反应不过来。他头一次见,有人这般同他饮酒的。
一饮而尽的繁华皱眉:“好辣。”
“第一次喝酒吗?”谢执也一饮而尽,目光跟随着她。
“是。”她应答,酒劲上脸,熏红了双颊。但她还是再给自己和他都倒了杯。
她这会倒是小口的喝着,不似方才。
今夜恰逢十五,月圆之夜。
二人一同赏月。
借着酒劲,繁华壮着胆子问谢执:“那行刺的赵姑娘如今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