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经历女帝之乱的老人,也这么认为当年的女帝就是读了太多书,才萌发了干政的想法。女子就应该待在后院,负责生儿育女即可,不必读那么多的书。
繁华收起脸上的淡笑瞬间变脸,径直越过老翰林往内走去。
“不可!你即使贵为娘娘,也不许入内!”老翰林气得胡子上下摆动,意欲上前阻拦被盼夏拦下了。
盼夏挡在他面前,丝毫没让老翰林碰到繁华的一片一角:“我家娘娘可是陛下唯一的妃嫔,你也敢拦。”
“你你你!”老翰林指着盼夏又想指前头的繁华,但又没那个胆量,只能作罢,强撑着说一句:“藐视宫规,下官必然要奏明陛下!”
正在上楼梯的繁华闻言稍微低头,视线斜晲不屑一笑,不甚在意地往楼上藏药经处走去。
藏书阁只有男子能读书,女子却不行,凭什么?
她今日偏要坏了这规矩。
“情绪激动,眼睑微青,头痛难耐,见有失控之势。”繁华一页页翻着《大周疑难杂病论》,她在极力寻找与之相关的症状。自她知晓谢十三便是当今陛下后,她脑海里一直有个疑问萦绕着她。
从爹爹非要南下,替陛下寻治疗头疾之药可以看出,陛下的头疾已经到了一种很严重的地步。但她自入宫以来,并不觉得陛下的病如爹爹说得那般严重。
直至今日,陛下抬手一晃太阳穴的动作被她看到,后头陛下隐隐的发怒,以及陛下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情绪。
陛下喊她出去,必然是要病发了。
可她总觉得不似普通的头疾,于是她转身就来到了这藏书阁。
她翻着医书,一遍遍寻找与之相似的症状。楼外黑云压城,恐有大雨之势。
轰隆一道雷声,惊雷震耳。
繁华的心猛地一跳,因着雷声不由生出一丝心慌。她拿着书往廊外走去,意欲瞧瞧外头的雨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