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七喜公公领命,瞧见谢执单手抚着太阳穴的样子,担忧问:“陛下,要不要请太医。”
“不用。”谢执呼吸重了些,他背过身:“你快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七喜犹豫着退下了。
待七喜走后,谢执就单手扶着柱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。在门外没走的七喜听见了,就知晓陛下这是头疾又犯了,偏偏陛下还不肯请太医。
哎!就算太医来了也没用,陛下也只能靠自己熬过去。
七喜心里头挂念着谢执,因此办理此事也是速战速决,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。他又重新回到了养心殿,并且将殿外伺候的人都遣散了去,这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。
“陛下。”七喜一入殿内没有瞧见谢执的身影。
没有人回应。
他轻车熟路地往卧房的方向走去。
卧房内帷幔落下,窗户紧闭。七喜知道谢执在里面。
七喜斟酌着回禀:“陛下,已查明是一位新来的小太监将画卷重新挂出来的。小太监引华嫔娘娘进来过这养心殿,随后便出去了。”
“这个新来的小太监也已经招了,说是太妃娘娘授意他将画像拿出来的。”
七喜对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,越发谨慎:
“陛下,娘娘早上去过承乾宫给太妃娘娘请安,凑巧遇上了前来寻太妃娘娘挑选婚服的长乐公主。”
“太妃娘娘还让华嫔娘娘帮忙选了吉服。”七喜声音小了些,“公主的婚宴就定下了娘娘选的吉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