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看着这暗自较劲的两人,再联想到谢执今夜来的目的。她低眉一笑,开口劝道:“陛下还是早些沐浴,以免着凉了。”
七喜在心里为繁华疯狂称赞,这华嫔娘娘前途不可估量。
谢执心里那个秤砣彻底失衡了,得意洋洋的黑衣小谢执张牙舞爪的。
“陛下这边。”没给谢执犹豫的机会,七喜很轻易地就将谢执带走了。
繁华目送着谢执去别的厢房的背影,凤仪宫上下灯火通明,宫女太监来来往往,均沾喜色。
繁华置于庭院内,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岁月静好一词的真实性。
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安稳日子。
这就是身居高位带来的好处吗?
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,心中忆起某人苦涩一笑,转身进入房中。屋内宫女已将浴桶弄好,她手上有伤,一人沐浴虽然不太方便,却也能一个人完成。
细心稳重的盼春替她将长发盘起,以免弄湿。待她沐浴完成已经过得十分久了,但她出来时却未曾瞧见谢执的身影。她以为谢执尚且未梳洗完毕,因此也无甚在意。
待半个时辰过后,她都换好就寝的衣裳了,还依旧未见谢执的人影。
繁华走到门口正想找个人来问问,便瞧见书房里灯火通明。她径直找去,门扉大敞,她远远便瞧见那灯下之人。
他手持画笔,案牍上摆着已经调好的颜料,七喜候在一旁。
繁华朝七喜比了个‘嘘’的手势,七喜默默从屋内退了出去,将地方留给二人。
她放缓脚步行至谢执身侧,他都未曾察觉抬头看她。繁华低头一看,谢执正在作画。
笔墨丹青下,画得正是今夜的她。
眉眼传神,人物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