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谢执率先出声。
他收剑于背后,恐利剑吓着她。
她莲步轻移,飘动的栀子花香更近了些。谢执岿然不动,看着她拿着绿叶的手轻轻晃了晃,红唇再次抿了上去。
轻柔的曲调从她唇下逸出,让人心神一静,洗净尘俗。
谢执心领神会,挥剑而起。凌波踏水月下影,篝火红绸少年意。
在假山角亭中观看的盼春和盼夏纷纷眼冒羡意:“陛下跟娘娘真般配。”
七喜双手交叠直呼叫绝:“好!好!好!”
连呼三声,以抒胸意。
一声一剑入逍遥。
少年帝王生平第一次,正经为一人舞剑。
一曲毕,繁华眼含笑意。
谢执一本正经地从水里上来,他身上的衣裳早已打湿了,残余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,没入了衣领。衣领处并未领口大开,而是有些缭乱地被人拉扯过,隐隐约约地露出冷白的肌肤,浅弯的锁骨。
繁华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谢执的腰身上。他身上的衣服都已打湿,紧贴的衣裳刚好勾出,精瘦健壮身材流畅的线条。
宽瘦劲韧的腰,她微妙地撇过脸去。
逃不过。
骨节匀称冷白修长的手指,轻轻捏着她的下颌。繁华抬起头,一入目率先看见的是润泽光亮的唇紧抿着。
“抬头,”他不明所以她的举动,温热的手指松开她的下颌:“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