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看着七喜魂不守舍的样子,道:“莫名其妙。”
晚上谢执打算处理批阅奏折的时候,忽然间想起白日里,七喜特地叮嘱腰打开的画卷。他伸手一拿最上边的画卷,打开一看,是画得惟妙惟肖的春宫图。
谢执啪的一下就把画卷合起来了。
辣眼睛。
谢执眯起眼,拿起摆在案牍正中央的奏折,心想七喜最近是不是太闲了。
结果他双眼一扫,又啪的将奏折合上。他接连打开摆在右手边的三本奏折,全是这玩意。
门外还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谢执咬牙道:“滚进来,都扔出去。”
谢执将桌子上伪装成奏折的东西,全都扔了出去。
七喜赶忙过来接住这些珍品,哭天喊地:“哎呦喂,这都是珍藏品,奴才豁出去老脸才搜集来的,陛下您就多看几眼吧。”
“你自个留着看吧。”谢执轻哧了一声,面色难看的抄起架子上的宝剑。
七喜抱着一怀抱珍品,倏地趴下抱住谢执的脚:“奴的陛下呦,您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,也得为华嫔娘娘着想呀。”
“这关她什么事?”谢执努力抽出自己的脚,恐吓他:“你不要仗着同孤一块长大,孤就不敢罚你。”
七喜一听谢执愿意搭理他,就知道这个方向对了!
有戏!
七喜学着宫外唱戏的角儿,掐着嗓音哭唧唧道:“一个女人没有恩宠,如何能在后宫立足。”
“无权无势,身份低微,就连陛下一面都见不到。”七喜双手捶地,松开谢执的脚,
“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,奴才们见风使舵,捧高踩低……”
意识到两手空空的七喜这才发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