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繁华想到自己的处境,委婉补上一句:“你想我是什么身份,我便是什么身份。”
聪明如谢执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,但他觉得这样就挺好。
他不想所有人畏惧他,远离他,将他当做那高高在上的君王。他喜欢这般与她相处的氛围,轻松舒适,偶尔同他玩点心眼。
“一辈子朋友挺好。”谢执只要想到她能一辈子陪在身边,便觉得什么身份都无所谓。
听到谢执的回答,繁华偷摸在宫裙上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。
她赌赢了却没有丝毫开心,反而内心里生出丝丝内疚。
谢执视线追随着她,察觉她情绪异常,问:“还想哭吗?”
繁华回想今日之事,眼睁睁看着年少喜欢之人,表明心意另娶。她也在今日,入了陛下后宫。
妾是没有婚宴的,只有一国之母才有。
见她不做声,谢执有些扭捏:“还想哭,今日就赶紧哭完。”
“明日你就是华嫔了。”
风声刮过,繁华空耳了。
“陛下,我不想哭,也不想当花瓶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?”
繁华思索片刻,她也想不出来相当什么:“就是不想当花瓶。”
谢执沉默片刻:“我知道了。”
待日后再给你提提位份。
“走了,回宫了。”谢执握住繁华的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