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在凭栏亭的位置,可都看清了方才所有人的反应吗?”谢执探究的目光落在季宴安和祝繁华身上。
“臣——”季宴安不知为何停顿了一霎,“均都已看清,余下的秀女当中并无异常。”
谢执直盯着季宴安,凤眸微挑,金昭玉粹的天家威仪倾轧而来。
季宴安不知晓天子何意。
长乐适时出声:“陛下,您同季大人在说什么,长乐为何听不懂。”
七喜上前一步,提高音量同长乐说:“公主有所不知,这届秀女当中混入不少刺客。陛下为了揪出刺客,特地安排季大人在凭栏亭那观察着余下的秀女。”
“如若有秀女对陛下不利,季大人站在那能看得一清二楚,便可同陛下身边的护卫打手势,以护陛下周全。”
七喜解说完后,谢执的目光烦躁地从两人身上挪开。
这俩人无聊至极,丝毫瞧不出曾经爱过。
谢执又忍不住去看繁华,她受伤的掌心被他用手帕简单包扎着。谢执留意到繁华的手指正一点点蜷缩,慢慢握成拳头。
“嘶!”谢执忍不住替繁华痛呼,旁人均大气不敢出地看向他。
谢执眼神冰冷,话语里带着怒意:“太医呢?太医到哪里了。”
七喜:“已经去请了。”
太妃娘娘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全程不插手帝王决策。反正今日选秀之事,已有结果。
陛下金口玉言,既然已选繁华姑娘。她即使作为陛下长辈,也无法让陛下收回决策。
她最怕的便是,陛下这个倔性子会一个都不选。
太妃娘娘再仔细打量着底下的姑娘,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撼里回过神来了。
像又不像。
那便随着陛下性子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