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她走了,爹爹也会寻她的。
对比起这些,她留在祝府难道不是现下最好的选择吗?
这也是这么多年,她一直留在祝府的原因。
蛰伏和隐忍不可能会是一辈子的。
且在这条路上,她还遇见了真心待她之人。
“被我说中了吗?”谢执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悠。
繁华回过神来,引着他入内,“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,有些出神。”
“你的过去吗?”谢执立刻接上,繁华神色一顿,瞳孔里有些震惊他怎么知晓的。
谢执心想,还真叫他猜对了。她果然有问题,还很有可能是敌方派来的细作。
不过她这般愚蠢,破绽百出,她也能当细作吗?
繁华藏起自己的情绪,为谢执倒了一杯茶,“开始吧。”
她将袖子往上推动一小节,露出细白皓腕,示意他把脉。
“把…把脉?”谢执有些懵,幸好面具遮住了他睁大的眼睛,没让繁华瞧出他的不对劲。
繁华一脸响当然的表情:“不把脉怎知我病情如何。”
见此,谢执双眸飘忽,硬着头皮将手搭上她的经脉处。他丝毫不敢看她,手在她皓腕处慢慢移动寻找着位置。他明明记得平日里,祝太医替他把脉的位置就在这里,今日怎么找不到了呢?
繁华的左手手持着书册,感觉到右手在被人来回按着,不由从书后面探出一颗脑袋,表情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