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路返回,爹爹他们也刚好从雅间里出来。随后她们一行人逛了一会夜市后,便坐上祝府的马车归府了。
马车上,气氛安静的有些沉闷。
在爹爹主母允棠都在时,繁华都是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的。往常都是允棠这个话痨在和爹爹交谈,主母时不时附和着,她在一旁时不时为二人添茶倒水。
可是不知今日,为何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繁华率先看向允棠,平日里她的心思最藏不住,什么都写在脸上。今日的允棠眉目平和,丝毫没有听闻要进宫时的暴躁狂怒,甚至还有一丝悠然自得。
主母依旧同往常一样,让人瞧不出她的心思。至于今日的爹爹,繁华不知为何,感受到了他身上纠结和喜悦混杂的情绪。
不过很快她便知晓了原因。
马车慢悠悠地晃着,繁华抿着唇,听着爹爹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后道:“今日,我要同你们宣布一则消息。”
繁华静静等待着爹爹的下文,祝允棠无聊地在把玩指尖的发丝,江氏端起桌子上的茶盏。
爹爹直视着繁华的眼睛,缓慢地说出:“我明日进宫便会同陛下请求南下番禺,为陛下寻找医治头疾的瓜拉那秘果。”
南……南下?繁华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侧头看向主母江氏,对方正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,只余下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。
祝允棠将手中的发丝缠开,见她看来平静地回视她。
繁华瞬间明了,所以现在只有她是刚刚知晓此事的。
祝愿全继续解释他此行的意图:“那瓜拉那秘果是远洋而来,整个大周对外口岸中,只有番禺有洋人交换此物。秘果不易保存,需要立即制作入药。”
“爹爹不才,这十年来都未曾完全医治好陛下头疾。”祝愿全右手握拳往胸口上倒垂几下,仰头悲痛道:“臣愧对先帝,愧对陛下,愧对大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