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扶额,他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繁华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,短暂的怔了怔,再看向谢执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。
他对自己倒是挺狠的,这种损招也能想得出来。
谢执将手中的饴糖重新包装好,他将桌子上的小二刚上的点心,往繁华那个的方向推了推:“对不住了。”
他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。
谢执没敢看她,繁华看着他推过来的点心勾起唇角,笑意弯弯地说道:“没关系,我知晓你不是有意害我的。我还要谢谢你。因为你,昨夜一梦初醒,已是天亮。”
谢执抬眼看她,忽而平缓的笑了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安抚的意思,她好像在说:
我懂你头疾难耐,发作时度日如年的煎熬,因此才会在糖里加迷药。
恰巧我昨夜里也遇上了人生难事,糟糕的境遇让深夜如万古长夜般煎熬。
感谢你加了迷药的饴糖,让我极快度过了糟糕的夜晚。
一如那盏相送的灯,一如那误打误撞的糖。
都是你对我善意的起始点。
时间仿佛静止般,谢执和繁华久久凝视着对方,未出一言。谢执因她这番话,瞬间收起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样子,变回往日里的低沉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