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对晚晚不上心,她们平日里肯定也没少对晚晚阳奉阴违的。”
“夫君说的是,妾身记下了,等会就替繁华做主。”屋子里的江氏正安抚着祝愿全,俩人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荡然无存。
繁华知晓爹爹同主母两人的风波已经过去了,她心情复杂的原路返回。
主母好像变了,甚至还愿意让自己上族谱。
对于对方突如其来的示好,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是主母的缓兵之计吗?故意在爹爹面前这么说,用以退为进的计谋,让爹爹不深查她身上的伤势。主母这是怕这么多年对她的虐待被揭发吗?
直至她重新回到满芳庭的闺房里,她也未曾将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清楚。
她自顾自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等她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,院子里响起一阵哭闹声。
繁华好奇走出房门,见着她这个院子里的下人们全都规矩站在一块,神色颓然。
往日里装瞧不见她这位大小姐祝府的管事,这会却眼尖。
他特地上前小心同繁华禀报:“奉老爷夫人的命令,替大小姐惩罚这些玩忽职守、偷懒的下人们。”
“以后谁胆敢轻视大小姐,她们的今日的下场,就是你们来日的下场!”官家边说还挥舞着手中的戒尺,在空中打出霹雳的声响,以作警示。
繁华抿紧了唇,心里沉甸甸的。当初她入祝府成为爹爹女儿时,那种诚惶诚恐的情绪,在此刻全都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