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人蓦然抬眸,脸色霎然间白如纸张。谢执的贴身太监终于追上他,刚想开口喊陛下,却被谢执一记眼神扫视过来。
七喜张开的嘴立即噤声了!
窗子里头的姑娘并未察觉窗外的异样,她抱着自己的双膝陷入了以往的记忆中,“有的蚂蚁是毒蚂蚁,红肿流脓,不给上药。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人置身在黑暗中那啃噬你骨血的痛,那磨人的声音……”
七喜霎时间瞪大双眼,眼前的谢执眸中已经染上一丝戾气,暗藏着杀意。
糟了糟了!七喜条件反射地想开口打断里面的姑娘,让她不要再说了。但前头陛下已经警告过他,他不能插手此事,这姑娘就自求多福吧。
繁华说完前头那句话后就没有再出声了,谢执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,看了看夜空后用眼神示意七喜。
七喜身子一哆嗦,陛下这是要将他送上天的意思吗?
柴房里头传来动静,谢执也没管七喜有没有弄明白他的旨意,留意着屋子里头的动静。
繁华说了这么久,却没有听到宴安的回应。从宴安高中状元郎开始,一切都有些不太正常。
“宴安?”她试探性开口,同时并尝试着重新将木柴叠好。
谢执正站在高高的木窗的底下,并没有回复里面人的问题。
因为,他不是季宴安。
“宴安,我饿了。”繁华继续试探道,以往他每次来都会给她带吃的。
外头传来衣裳相互摩挲的声响,繁华一直盯着窗户,没过多久就有一双骨节分明、白净修长的手从窗外伸进来,缓缓张开手心。手心上有一个不规则,被纸包裹着的东西。
繁华并不敢接下,因为这手的主人并不是宴安!
季宴安是个文人,他的手指关节处并无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