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陛下遥解她今日之困!陛下是她和爹爹的大恩人,繁华决定在下次上香时,替陛下也上三炷香。她要求菩萨保佑陛下一生平安顺遂,无病无灾。
然而就在此时,变故突生。
急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小厮顾不上禀报直接进了屋子里,附在祝愿全耳边一顿耳语。祝愿全听后脸色大变,指挥着小厮:“快去拿我的药箱!”
小厮:“已经吩咐人去拿了。”
祝愿全急匆匆往外走,临走前还不忘指着祝允棠道:“你的事,回来再说。”
祝允棠吓得往江氏身后躲去。
繁华已经见怪不怪这种情况了,肯定是有身份高贵的贵人出事了。她见爹爹已走,也就不打算继续留在此处。
她刚打算行礼告退,主母江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到她面前,戴着护甲的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,阴恻恻地盯着她那张脸,语调冰冷地道:“刚才你是在嘲笑我儿吗?”
尖锐的护甲刮得她的肌肤生疼,繁华微皱着眉,讨好示软楚楚可怜道:“主母,我没有……”
江氏的护甲一甩,在她的下颌的位置划过一条长长的血痕。繁华下意识地捂住疼痛的位置,手心里很快有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脉络,流入胳膊肘处。
江氏心里头十分气不顺,凭什么她的女儿要入宫陪那暴君,而繁华这个贱人却能嫁给心上人做状元郎夫人。先前她还苦心谋划着,让她的棠儿去代替繁华嫁给季宴安。
如今看来,一切都要打水漂了。
“给我将她关到柴房去,我不想再看到她这张脸。”江氏厌恶道,底下立即就有婆子作势要押着繁华去柴房。
繁华轻垂眼睫,捂着伤口的手指在微微颤抖——她在害怕。
可即使再害怕,她也是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柴房的方向走去。
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了,这十四年来她已经走了千次百次,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条小径这个地方。
简陋破小的柴房就在眼前,繁华在距离柴房十米处的位置停下。身后的婆子驱使着她赶紧走,繁华立在原地不动,伤口处的疼还在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