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的,你不是来抓我的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牧云最担心被抓回去,关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,日复一日生不如死。
对他来说,不跟人说话,不唱歌,活着跟死了没区别。
“嗯,我说到做到。”落落点头如捣蒜。
瞅见牧云身后还有几个伴唱的兽人,她问:“你们是一个乐队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我们不认识他。”
有人认出了落落,赶忙跟牧云撇清关系。
牧云和落落的关系他们是清楚的,只一眨眼的工夫,几个人跑了个没影。
落落:……
她是魔鬼吗?他们咋那么怕?
她也没干啥呀,想不通想不通。
“恶雌,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得到落落不会抓他回去的承诺后,牧云心里松了口气,嘴巴却一点不饶人。
落落也很无语,她就说了一句话。
那些人就跑了,她也是莫名躺枪。
两人原本就脆弱的关系,此刻更加雪上加霜。
落落小心赔礼道歉:“对不起啊。”
声音温柔,摇摆着身子,嗲的发酥。
子夜听了浑身一颤,不自觉想起两人交配时,雌主那勾人的声音。
好像跟现在也没差多少。
裂空面无表情,心里叫苦,雌主又开始对别人献殷勤了,啥时候能轮到他呀。
他想交配,不想每天泡在河水里了。
青丘鄙夷的看着牧云,他咋变成这样了,好脏好埋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