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拿起可乐,“一切都在可乐里。”

大哥,点到为止吧。

惊尘:“我不喝。”

不让人说话说话就算了,我还得陪你喝那毒水?

“不喝是吧?”落落眯眼看着他,忽然一把压上去捏开他的嘴。

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。

好喝的可乐被硬生生喂进惊尘嘴里——嗯,落落用嘴巴喂的。

树上的子夜听惊尘吐槽发泄了一晚上,他也困的要死。

睡意朦胧中看到这一幕,顿时困意全无,剩下的全是醋意。

雌主今晚又亲了别人,他们一会儿不会还要交配吧?

雌主跟别人温柔乡,子夜心里难过的要死。

眼睛死死盯着两人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雌主她好像皱着眉,她……她对惊尘不满意?

子夜因为这个发现,激动的原地蹦跶。

惊尘,你得到雌主的肉体又怎么样,你永远别想得到她的心。

褐色的液体被对面人强迫,以一种暧昧的方式进入惊尘胃里。

他狠推开落落,转头又抠起自己的喉咙。

两人来回拉扯,落落以同样的方式,喂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直到惊尘冷不丁打了一个饱嗝,落落这才满意收手。

也收了嘴。

惊尘捂住嘴巴,肚子里胀的要死。

他满眼惊恐,完了完了,我要死了。

落落指着他哈哈大笑,“傻瓜,我也喝了,你怕个鸡毛。”

“你……你肯定早吃解药了。”惊尘又开始歇斯底里。

落落有些困了,干脆半躺在地上,侧身看着他在那一个劲叭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