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:……

煞笔吧,这人!

就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,像打什么脏东西似的,下手那个狠呀。

煞笔自残,落落还要心疼。

她叹了口气,从空间拿出医疗箱。

这东西惊尘刚被裂空拍晕,半途醒来又被拍晕,他见过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脚踝和脚上捣鼓的那些东西,惊尘害怕的退后几步。

“过来,不识好歹

的东西。”落落的耐心被耗没了,大吼一声。

这不吼不要紧,一吼才发现惊尘好听话。

他委屈拉着脸,但乖乖走到她面前,抬眼怨念瞪着她。

落落忍不住想拍大腿,早知道他要靠吼才听话,她就多吼几次了。

“低头。”落落活像训斥坏学生的性感教导主任。

惊尘乖乖听话,活脱脱就是做错事的坏学生。

落落用冰块在他脸上敷了敷,又用棉签小心处理干净血迹。

“眼睛看着我。”落落捏住惊尘下巴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
“你身上还有不少伤,我一并给你包扎好,你不许跑,不许骂人,不许……不听话,听到没?”

凶过之后,落落语气带上了几分心疼。

雄性就跟小孩子一样,打一巴掌得给颗糖,红脸白脸都得唱上几句。

惊尘眼角下垂,两只手搅在一起,浑身不自在。

恶雌的眼睛跟淬了毒似的,扫射到哪里他哪里就不舒服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,他感觉她的眼睛总在他的胸肌、腹肌,还有那个地方留恋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