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尘的心脏仿佛也忘了跳动,整个人如死鱼一般沉溺在落落温柔的吻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惊尘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,他在干什么?
恶雌在非礼他,他为什么不推开她?
死手,你在干什么?
死腿,你倒是快跑啊?
死嘴,你怎么不咬死她?
死人,你到底在期待什么,你不会要沦陷了吧?
惊尘脑海两个小人来回打架,一个说恶雌已经洗心革面了,他该给她一个机会。
另一个说恶雌永远是恶雌,狗改不了吃屎的。
落落没空关心他的小心情,只不断投入,加深加长这个吻。
终于,她松开了他,喘了口气。
“恶雌……”惊尘跳起来想跑,又被落落一把压倒。
“你以后叫我一次恶雌,我就吻你一次。”落落乐呵呵的警告他。
她不介意吻的他找不到北,现在对付这些兽夫她已经找到了门道。
生气了就别问为什么,吻上去就对了。
刷好感度,交配和生崽就是绝杀。
雄性,呵呵,太好拿捏了。
“恶雌,你……”惊尘挣扎着站起来,撒腿又要跑。
“想跑?”落落一把抱住他的腿,两人又在草原上滚了好远。
最终还是落落占据上风,她将人压在身下,俯身在他耳边低笑。
“想跑还是想被我亲?”
“谁要被你亲,都是口水,恶心死了。”惊尘嫌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