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尘很不喜欢可爱这个词,他是雄性,强大的雄性,怎么能

用可爱形容。

恶雌用可爱形容他,显然没安好心,可爱可爱,不就是说他好欺负么。

惊尘厉声呵斥,“别笑了,再笑头给你打爆。”

“哎呦,哎呦,我好怕怕;来来来,你打!”

落落爬起来将脑袋塞进他怀里,惊尘看着近在眼前的人,下意识往后倒。

落落又凑上去,惊尘躲无可躲,脑袋用力往后仰。

砰的一声,撞在一块小石头上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咬牙,疼死老子了。

“我摸摸。”落落一把捞起他脑袋,将人往怀里一带。

温柔的手小心揉搓了几下,惊尘眼里情绪变化万千。

恶雌这是干什么?她又搞什么鸡毛?

企图通过这点小关怀,就让他忘记她做过的那些坏事吗?

哼,你以为过家家呢,休想!

落落完全不知道惊尘在在想什么,只觉得怀里的人又可爱又好看。

草原的风霜在惊尘脸上刻出深浅不一的沟壑,颧骨像两块被风打磨过的玄武岩,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。

他的瞳仁清亮得如同雨季刚蓄满水的池塘,倒映着云影天光。

惊尘不敢正眼看落落,只能两只眼睛轮番上阵。

左眼紧张中带着谨慎,企图窥探落落的内心世界,他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,为何今天对自己这么好。

右眼又藏着风吹草低现牛羊般的温柔和期待,期待落落的温柔永不停歇。
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
落落将人搂在怀里,仔细欣赏起来。

惊尘肩膀比一般人更宽厚,肌肉绷得发紧。

指节粗大如老树的瘤,掌心的茧子厚得能捏碎核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