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,阿母。”

青丘像个复读机一遍遍的呼唤。

玛雅烦躁的转身想让他闭嘴,却惊讶的发现刚还空空如也的凳子上,忽然出现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。

“我靠,鬼呀。”玛雅差点跳到青丘身上。

玛雅抽出刀子,警惕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她丹凤眼微挑,唇角留着三分笑意,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妙的趣事。

睫毛凝结的霜花里,唇上的胭脂被冻成了两片薄红,像贴在冰面上的花瓣。

王座后方,原本的瀑布变成一面冰墙,透出她纤细冷清的背影。

她死了吗?

玛雅大着胆子,用手轻轻去碰。

风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,卷起细碎的冰屑,在大殿中央旋成一道白雾。

白雾掠过女人的脸,扫过她凤冠上停滞的冰珠。

落在结霜的地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。

叮——

此刻的大殿,连时间都是冰做的。

眼前的女人亦是。

“青丘。”玛雅有些不忍心,“她死了。”

“不,她没有。”青丘愤怒吼叫:“她只是被冰冻住了,只要解开诅咒,她就能活过来。”

玛雅没再说什么,转身准备去找出口。

却见原本空荡荡的大殿,忽然站满了人。

只是这些人跟青丘的阿母一样,都是被冻住了。

大殿内寒气逼人,就连门口的两棵树都被冻住,叶尖垂着一滴永远落不下来的冰珠。

整座宫殿就是一座巨大的水晶棺椁!

玛雅跳下高台,仔细观察大殿中央的人。

他们的表情全部凝结在某一瞬间,或在笑,或皱眉,每个小动作此刻都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