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完全就是威胁,青丘也听出来了。

他小声开口:“那……我舔干净?”

他知道她想借此机会羞辱他,与其与她周旋让她得逞。

倒不如自己主动干点脏活累活,说不定她能良心发现,饶他一条小命。

第112章 霸王花

落落笑的狡诈,“那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话说得模棱两可,就看青丘怎么做。

他要是真心低头,必然照做。

他要真是假意诚服,那肯定不肯吃亏。

压力给到青丘这边,他嘴巴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
跪在地上,看了落落一眼,眼神凄楚。

就像被霸总蹂躏了一晚上,天亮就不承认自己的所作作为,还要赶他走。

霸总没有心,青丘快哭了。

他好像得罪了一朵霸王花。

青丘侧过脑袋,又看了落落一眼:你确定不拦着我吗?

落落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,抠来抠去,根本不看青丘。

还没有哪个兽夫如他这般放肆,竟敢捅伤她。

今天敢捅她,明天就敢造反,此时不敲打更待何时。

青丘咬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不过就是清理些脏东西。

这屋子只有他和恶雌,只要她不说,没人知道他今日的屈辱。

钻人胯下可以,但不能有太多围观群众。

自尊心这玩意儿,就是人越多越让人难看,没人的时候自尊心根本不值钱。

就在青丘的舌头即将接触到地面时,落落忽然开口: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