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爱看他们一堆人对公主献殷勤,但也不差今天。

子夜拿着膏药对落落道:“雌主,我该抹药了。”

落落有些累了,只想睡觉,“你自己抹吧。”

“我自己够不到后背,留下疤痕多难看的。”

“让阿仓和阿锦帮你。”

“小孩子家家,笨手笨脚的,我怕浪费了雌主的药。”

落落将药扔给赤腰,“你帮他。”

赤腰拒绝,“雌主,我的牛犄角好疼,也不知道咋回事。”

啸战瞪大眼睛,兄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。

昨天你明明说你的牛犄角可得劲了,越来越好用。

不是,兄弟,人不能为了炕上那点事就耍这种肮脏手段吧。

啸战表示自己堂堂正正,才不屑用那些下三滥手段,在雌主面前博同情。

“雌主,我想跟你睡觉觉,生崽崽。”

落落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睡去。”

她合理怀疑他们今天耳朵都不好,她明明说了自己很累的好不。

啸战吃瘪后,才后知后觉的明白,大哥和三弟为啥耍手段。

堂堂正正的直接说,雌主她不答应啊。

“雌主,我身上痒痒的,不会湿爪病又犯了吧?”

落落指了指赤曜,“让他帮你看看。”

一个一个在她面前耍心眼子,当她是大傻子呢。

“雌主。”啸战嘤嘤叫,“人家痒痒的地方比较……特殊。雄性和雄性授受不清。”

他一副只有雌主你才能看到眼神,盯着落落。

落落:“雄性和雄性授受不清?那你咋还天天跟赤曜一起洗澡呢?”

“我……”啸战百口莫辩。

“我只是帮他搓背来着。”赤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