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娟怕公主事后追踪,赶忙解释。

落落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婵娟刚松了口气,落落又道:“这都是巫医的错,医术不精,害得朴芽被关那么久。”

婵娟叹气,公主还真追究起来。

巫医一听立马张口想说什么,脖子一阵疼。

他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吾刚,鲜血从嘴角流出,艰难吐出几个字,“狗……男女。”

“拖下去。”婵娟摆摆手,“别脏了公主的眼睛。”

巫医被拖走,他瞪大的眼睛里,满是怨恨。

他本以为自己是族长身边的重要人物,可出了事他却被第一个处理掉。

何其可悲又可笑。

几桶水下去,地上的血迹被冲的干干净净。

婵娟道:“公主,天色还早,您不如回去再睡一觉。”

落落摇头,“我不困。”

指了指朴芽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现在她就是族长了?”

兽世奉行的是嫡长女继承制,飘飘死后,朴芽就是族长。

原先婵娟还能以朴芽生病为由,鸠占鹊巢。

现在朴芽的'病'好了,她已经没有霸占的道理。

“额,这个嘛。”婵娟脸皱成秋天的菊花,青黄一片。

“朴芽她年纪还小,难当大任,这个族长还是我这个二姨代劳吧。”

“朴芽,你多大了?”落落问。

朴朔刚已经偷偷将最近发生的事,简单告诉妹妹。

朴芽的眼里没了怨恨,全是对落落的崇拜。

心里有些纠结,阿母还活着,她不想占族长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