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,一个帽子就扣了下来。

这女人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一不留心就会被她套住。

玛雅从来不会手下留情,几下就给吾刚打的爬不起来。

落落使了个眼色,玛雅扔掉鞭子,抱怨道:“没劲。”

吾刚看着壮硕,实则她刚打了几下,他就受不了了。

她鄙夷看他一眼,无声无息站到落落身后。

婵娟让人将吾刚抬去巫医那里,对落落艰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今天真是辛苦公主了,还亲自帮我教训兽夫。”

“不用客气,我们都是好姐妹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
落落心疼朴朔一张帅脸又开了花。

他的帅脸招谁惹谁了,怎么总有人看他不顺眼。

“公主说笑了。”

婵娟假笑,谁跟你是姐妹,小妮子我比你娘年纪还大呢。

“把那门打开。”落落指了指那巨大的锁。

“那锁和门,都是我特意找工匠定制的,就怕打开会……传染别人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打开?”落落眯眼问。

婵娟有些恍惚,她在她身上看到了篱篱的身影。

那个强大狠辣,说一不二的女王。

“打,当然打……开。”她有些结巴。

“只是钥匙不在我这,是族佬们保管。我这就亲自去取。”

婵娟再次回来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
她赔笑道:“公主,实在对不住,族佬他出远门了,得几天才回来。”

“你看天色也不早了,我差人准备了佳肴盛宴,还请您给个面子,吃上两口。”

落落也确实饿了,欣然点头,“行,多久我都等得起。”

她等不起,还有8个兽夫没见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