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照顾,公主对我很好。”玛雅道。

她跟公主是闺蜜,铁打的闺蜜流水的兽夫。

她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落落,她们就是天然的喜欢对方,啥事都为对方着想。

“公主,公主,我有眼不识泰山,求您饶我一命。”

蝴蝶老大吓傻了,她不认识公主,但他认识苍耳。

那是公主的阿爹,一个冷面杀手。

蝴蝶老太太哐哐磕头,愣是给自己额头撞出一个大窟窿。

不断有血流出来,顺着她沟壑纵横的脸,一点点往下滴。

“闭嘴,你们吓到我女儿了。”

苍耳皱眉,捂住落落眼睛,“女儿别看。”

落落推开他的手,“阿爹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这点血怕啥。”

她心说她还杀了几个兽人呢。

所有父母看自己的孩子,总觉得她们弱小又可怜,时时刻刻都想护着他。

落落对这个阿爹很满意,她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。

“阿爹,是阿母让你来的吗?哇塞,你胳膊肌肉好大。”

“我路过,给你送点东西。”苍耳笑着道。

父女俩许久未见,叽叽喳喳说的停不下来。

大部分时间是落落在说,苍耳眼神温柔,时不时点头。

“你受苦了。”听她讲述一路上的奇遇,苍耳时而皱眉时而开心。

“我觉得挺有趣的。”落落表示不辛苦,“对了,我们要去兔族,你去不?”

“不去。”苍耳拒绝的很干脆,“阿爹还有事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
他转身对玛雅行了一礼,看到落落四个兽夫窝窝囊囊站在一旁。

他冷声道:“没用的东西,下次再让我女儿陷入危险,我饶不了你们。”

“阿爹放心,下次不会了。”子夜带头,其他人只低头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