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,被她们摸了个遍。

甚至,连朴朔的裤子都被扒了去。

老二举着裤子闻了闻,“啊,是雄性的味道。”

看着她一脸陶醉的样子,朴朔心道:完了完了,他不干净了。

以前当兽奴的时候,他被卖来卖去,别人只当他是观赏的东西。

没人想跟低贱的雄性发生点什么。

如今,这帮人的出现,刷新了他的三观。

原来,人还可以无耻成这样。

朴朔缩成一团,双手护住关键部位,惊恐的看着几人。

老三道:“大姐,没发现任何东西。”

她指了指老二手里的裤子,“就是这兽皮看着很特别,我以前没见过。”

蝴蝶老大摸了摸那料子,她也没见过。

不过这不重要,她摆摆手,“老二,你喜欢的话,拿去便是。”

“来人,带走。”

一声令下,一众人扛着朴朔大摇大摆往前走去。

“站住。”子夜从高树上跳下来,手上飞下来的树叶,精准扎在三姐妹左耳上。

啊——

老二狂叫,“我的耳朵。谁?”

谁不讲武德,居然搞偷袭。

蝴蝶老大摸了耳朵,摸到一把血。

她晃了晃脑袋,左耳嗡嗡,已经听不清声音。

她拱手道:“敢问这位雄性,为何无端出手伤人?”

子夜没回答,落落带着啸战、赤曜跳下树。

玛雅将阿仓和阿锦塞给子夜,“你退后,让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