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吃多了就这样?”

“嗯,容易兴奋。”

“那我怎么不兴奋?”

“你想兴奋兴奋?”落落一边吃卤肉,一边问。

“我没有。”子夜赶忙摆手,耳朵悄悄红了一片。

卤肉和疙瘩汤很快实现光盘。

阿锦抱着碗筷要去洗,落落阻拦,“你生着病呢,我来吧。”

“让他去吧。”玛雅道:“这孩子我喜欢,眼里有活。再说动一动,发发汗,病也好得快。”

阿仓也跟着去了河边,他现在精神的很。

月亮悄悄挂上树头,众人收拾东西各自睡觉。

今天落落依旧翻了子夜的牌子,对外说辞是:“子夜身上有伤,我得给他抹药。”

这倒是真的。

子夜又一次被扒光,他趴在树上,远远能看见玛雅正在跟两个崽崽说着什么。

三人笑成一团。

一旁的朴朔翻了个白眼,扭过头去睡。

啸战和赤曜在河水里泡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。

高处就着好处,能看清一切。

别人却看不到他们。

子夜白皙的屁股上,抚上一只肉嘟嘟的手。

两只肉手上下翻飞,将祛疤药抹的很匀。

在确保子夜身上每一处伤口,都抹到了药,落落才停手。

擦了擦手,看着面前虽一身伤,但肌肉健壮,脊背流畅的子夜。

那圆圆的

屁股,更是qq又弹弹。

好诱人的兽夫。

嗷呜。

子夜屁股被人咬了一口。

他震惊的回头看她,“雌主,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