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位置甚至垫了一层麦草,舒服又有一种久违的支撑感。

落落摸了摸裙子,左右晃动,做了好几个大动作。

裙子依旧贴着身上,没有掉。

甚至连胸口的支撑感,都还在。

心里惊叹,子夜这手艺,吊打华国多少女性内衣。

子夜看着胸前比以前更加高耸的落落,默默咽了咽口水。

“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
“你先睡吧,我还有点活要干。”

落落从包袱里拿出剩下的布料,“朴朔还缺一条裤子,玛雅也得个裙子。”

她总不能让朴朔,一直穿着自己的波西米亚裙裤吧。

玛雅的兽裙感觉也有掉落的危险,万一被她哪个兽夫看见了,那得多尴尬。

落落哼着歌,一边做衣服,一边感慨自己真是个一碗水端平的好人。

子夜看着月光下,眼神温柔的落落。

嘴角动了动,主动开口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再生育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落落手上忙活,没有抬头。

忽然听到脱衣服的声音,她猛然抬头。

就见子夜已经光溜溜站在她跟前。

她下意识移开目光,子夜却再次开口:“雌主,你好好看。”

落落不得已正眼看他,子夜身上布满伤痕。

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在流血,更多的是丑陋的疤痕。

落落有些难受,摸了摸他后背,“这都是我打的吧?我对不起你,我不是人。”

子夜苦笑,“你怎么狠起来,连自己都骂。”

“我该骂。”如果能回到过去,落落真想给原主几个大嘴巴子。

这么帅气的兽夫,是用来让你折磨的吗?

你得疼他啊,用心疼。

“这也是我弄的吧?”落落瞧见他身上还有不少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