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兽人的话,却让他差点心悸。
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
兽人哭着道:“大皇子,哦不,二皇子带人突围,被打成了重伤。”

说话间,几个兽人抬着血肉模糊的子明来到涅水跟前。

“族长……”众人不敢多言,言多必失。

“子明,子明你怎么了?能听到阿母说话吗?”

涅水一下慌了神,从高贵的族长变成揪心的母亲。

“快去找巫医。”若水提醒道。

巫医很快开出方子,都是些名贵药材,需要出去才能采到。

“来人,准备突围。”涅水不管不顾,准备跟强大的敌人正面开战。

“等等。”落落上前看了看子明的伤口。

虽然血肉模糊,但好在都是皮外伤,只要止住血,避免伤口发炎即可。

“我这有药。”

她从大包袱里掏出药箱,拿出几瓶药递给涅水。

“这个喷在伤口上,这个内服,一天三次。”

涅水犹豫,她不相信落落会这么好心。

但她的确将打井技术,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他们。

“妹妹,还不给子明用药吗?大黑鼠族强大,不宜硬攻。”若水提醒道。

“要你多嘴。”涅水没好气道。

想了想,还是接过药,按照落落的交待给儿子用药。

子明被送回山洞,涅水还揪着心,眼睛通红。

若水柔声安慰:“子明吉人自有天相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涅水实在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。

扑在若水怀里,上气不接下气。

众鼠兽人和岁齿看呆了,一向厉害的族长她居然……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