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某种花香。

待几人走后,玛雅忽然开口:“死耗子,别装了。”

子夜苍白的脸色,生生被气红了几分,“你……”

你脑子指定有点毛病。

“起来。”玛雅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。

见他疼的皱眉,悻悻道:“还没死啊。”

阿锦扑过来挡在子夜面前,“恶雌,你走开。”

他觉得眼前的人,比落落还讨厌,落井下石。

子夜瞳孔瞪圆,要不是浑身疼,他都要坐起来找她理论。

“你……你刚不是说我得找鼠族巫医看吗?”

难道她在骗他?

“对啊,怎么了?”

玛雅没乱说,她觉得他的伤,没到肩不能扛手不能挑,甚至起不来的地步。

她不知道,子夜是新伤加旧伤,又思虑太多,整夜睡不着觉导致的。

“停下。”

落落抱着阿仓跳下虎背,指了指眼前锯齿状的野草道:“采一些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阿仓好奇。

“这叫刺蓟菜。”

“哦,能吃?”阿仓揪了一颗,还没放进嘴里先被扎了手。

“哎呀,小心点。”

落落扯下干脆将自己另一边的袖子扯了下来,包在阿仓手上。

“你的裙子……”赤曜有些可惜,多好看的裙子就这样毁了。

“不碍事,露出胳膊还方便些。”落落不在意,这样看着还对称些。

阿仓看了看自己丝毫没有流血的手,尴尬道:“我没事。”

他不习惯被这样关心,他已经习惯了落落多年来的疏离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