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战冷笑,伟大个辣子,简直是蠢货。
仇恨不该被宽容,被忘记,就该一代一代传承下去。
子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没有崽崽,你不懂。不过嘛……”
顿了顿,他道:“你若是想治好病,就要对她好点。
说点好听的话,保住你的小命,这交易挺划算的。”
啸战内心一阵纠结。
他不想承认,昨天跟落落一起泡澡后,他身上的确没那么痒了,溃烂的皮肤也开始结痂。
听她说至少还得再泡两次才行。
“你若不想死,就乖乖服软,即便是装的也行。”子夜道。
啸战低头沉思,大哥的话有道理,可一想到自己要对落落摇尾乞怜,他就一阵恶心。
恶心自己太下贱。
但若不这样做,自己小命不保。
这边啸战还在纠结,那边落落的衣服已经做好。
“来,试试。”
赤曜新奇的看了看这个叫裤子的东西,挠了挠后脑勺:“这咋穿呢?”
“很简单,就把两腿放进去,然后提上去扣住扣子就行。”
赤曜哦了一声,下一瞬腰间的兽皮就被扯掉丢出去很远。
落落看到他腰身下的风景,赶忙捂脸,“啊啊啊,你脱裤子怎么不背着人?”
赤曜一脸疑
惑,“我没脱裤子,脱的是兽皮。再说我干嘛要背着你,你是我雌主啊。”
落落一看到那东西,脑海里不由自主重复回放那三天的疯狂。
她红着脸闭上眼睛,将衣服递给赤曜,“快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