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脸上的表情五彩斑斓,有什么好抱的?有必要贴那么紧吗?

落落你做给谁看呢?以为我会吃醋吗?

笑话,我恨不得你死,现在就死。

子夜对着落落,再次露出仇恨的表情。

阿仓不解的看着他,小声问:“阿爹,你是不是生气了?嫌那个恶雌没抱你?”

子夜一愣,一巴掌拍在阿仓后脑勺,“胡说八道,没有的事,我只要她死。”

阿仓听到满意的答案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我就说嘛。”

从有记忆起,他对落落就没什么好印象,这个名义上的阿母对他来说就是摆设。

不对,还不如摆设。

别人家的阿母对孩子都是疼爱有加,落落对他从来只有冷漠和恶语相向。

赤曜内心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,像火一样燃烧的正旺的暴躁心情,忽然迎来一场温柔细雨。

一点点落下,飘飘洒洒中抚慰着他躁动的神经。

刚要沉迷在这种温柔乡里,脑子里却不自觉浮现出以前被落落虐待的记忆。

尤其,她割断他的犄角的时候,那种阴森的笑容。

回过神来,他用力要挣脱这种温柔束缚,落落却抱的更紧,“马上就好了,你忍耐一下。”

赤曜听到这句话瞳孔地震,痛苦的记忆袭来。

曾经落落割他犄角的时候

也说过类似的话,她压着他道:“马上就好了,你的犄角很快就不属于你了。”

以为她很喜欢自己的犄角,迫于对雌主的诚服,他硬生生忍着不敢反抗。

可落落割下自己的犄角后,随后就丢了出去,“什么破玩意儿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