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看出了她的犹豫,淡淡道:“婆婆,事已至此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您若做得好,我再给您二十两。若是走漏了风声,或者事情办砸了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那眼神中的寒意,让张婆婆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
这谢姑娘,瞧着温温柔柔,手段可真是厉害!
“谢姑娘放心!”张婆婆把心一横,拍着胸脯保证,“老婆子我豁出这张老脸,也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!”
不就是嚷嚷几句嘛!为了银子,值了!
下一刻,张婆婆便一溜烟跑回了石家的喜宴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高得像是要掀翻屋顶:“哎呀!我的老天爷啊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院子里正推杯换盏的众人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纷纷停下动作望向她。
张婆婆喘着粗气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神秘:“我……我刚才去茅房,路过村东头牛寡妇家的柴房……哎哟喂!那里面……那里面动静可大了去了!像……像是有野猫在打架似的,不不不,比那还厉害!啧啧,听着……听着像是有男女在做那苟且之事啊!”
张婆婆这一嗓子,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,整个喜宴“轰”的一下就炸开了。
“什么?苟且之事?在王秀才大喜的日子?”
“牛寡妇家?那不是村东头吗?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不像话了!”
窃窃私语声,惊呼声,此起彼伏。
坐在上位的村长王德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重重一拍桌子: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他当了一辈子村长,还是头一回在村里大喜的日子遇上这种腌臜事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王家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