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闻言,心中一动。
这李婆婆,莫非也懂香道?
她平日制香,多凭自己对气味的敏锐和一些从古籍上看来的零星记载,以及石秀儿对药性的了解,但总觉得欠缺些火候。
如今听李婆婆一说,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。
“婆婆也懂香?”谢花昭惊喜地问。
李婆婆摆摆手,笑道:“略知一二罢了,年轻时跟着家师学过几天皮毛。”
谢花昭连忙取来李婆婆所说的铃兰花(也是她之前采摘晾干的)和梨干,按照李婆婆指点的分量,小心翼翼地添入那盆香膏雏形中,重新研磨调配。
片刻之后,一股更为馥郁芬芳,却又不失清雅脱俗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谢花昭细细一闻,惊喜不已:“果真!这香气……似乎更加醇厚悠长,却又不失之前的清雅!李婆婆,您太厉害了!”
李婆婆含笑看着她,眼中带着几分赞许:“姑娘天资聪颖,一点就透。”
山风拂过,带着花草的清香,也吹散了先前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。
李婆婆看着谢花昭,眼中满是欣赏:“姑娘天资聪颖,一点就透。老婆子我斗胆问一句,你可愿拜我为师,学这制香之道?”
谢花昭心里咯噔一下。
拜师?这位李婆婆,莫非真有什么过人之处?她指点的那几句,确实让自己的香膏品质提升了一大截。
不等她细想,一旁的石秀儿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:“小姐,你可知道李婆婆是谁?她年轻时,可是京城最有名的制香大家,人称‘一缕香’的李大家!她制的香,千金难求!后来不知怎的,就销声匿迹了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