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痛,一用力想,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石秀儿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姑娘莫急,你头部受创,淤血压迫了神智,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有的。先安心养伤,说不定哪天就好了。”
她见谢花昭衣着虽然狼狈,但料子却是上乘,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,只是眼下这情况,也不好多问。
“你暂时就住我这里吧,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谢花昭心中涌起一丝暖流,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善良女子。
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,就像水中的浮萍,无依无靠。
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,就是这个叫石秀儿的医女。
“多谢……石姑娘。”
而此时,悬崖之下,沈书砚带着阿墨等人,已经沿着水流搜寻了数日。
他衣衫早已被露水和汗水打湿,又被山石划破了多处,双眼布满血丝,下巴上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整个人憔悴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安定侯府二公子的矜贵模样。
“昭儿!昭儿——!”
他嘶哑地呼喊着,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“公子,您歇歇吧,已经三天三夜了。”长影看着沈书砚几近崩溃的模样,心中不忍。
长月也劝道:“是啊,二爷,您再这样下去,身子会垮的!”
沈书砚像是没听见一般,依旧固执地往前走,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河岸边的每一块石头,每一丛草木。
找不到她,怎么能停?
昭儿是为了躲避秦之修才跳崖的,归根结底,是他的错!
是他没有保护好她!如果他能早一点,再早一点找到秦之修的庄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