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烟儿和沈老夫人一左一右,皆是满脸焦灼地盯着大夫的脸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屋子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那府医的手指在沈逸辰腕间停留良久,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终于,他收回手,深吸一口气,对着沈老夫人和柳烟儿,声音有些发虚:“老夫人,侯爷……侯爷的确是受了内伤,震动了脏腑,这一脚,力道不轻啊。需得卧床静养,切不可再动气,更不能随意挪动了。”
柳烟儿听闻沈逸辰真的受了内伤,心头一紧,看向谢花昭离去的方向,眼神更是怨毒。
这个毒妇,下手竟如此狠辣!
沈老夫人也是心疼儿子,但还是追问了一
句:“那……那他这咳疾……?”
府医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沈逸辰苍白如纸的脸,最终还是据实以告:“回老夫人,侯爷脉象虽虚,但……但并无肺病之症。之前的咳疾,恐怕……”
他没敢把话说死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之前那病,是装的!
沈老夫人何等精明,一听这话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她“唰”地转过头,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,此刻像是淬了冰,又像是燃着火,直直地射向床榻上的沈逸辰。
好啊,真是她的好儿子!
为了一个已经下堂的女人,竟然用装病这种手段!
还闹得侯府上下鸡犬不宁,她这张老脸都快被他丢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