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,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是眸光沉静,静静地听着,仿佛那说的是街头巷尾某个不相干的张三李四。
那个男人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选择了视而不见,选择了相信赵如嫣的挑拨。
她被诬陷入狱,他可曾有过半分担忧?
她被沈书砚救出火坑,他可曾有过一丝愧疚?
没有。
这个男人,早就将她的一颗真心踩在了脚底下,碾得粉碎。如今是死是活,与她何干?
玉满楼一直留意着谢花昭的反应,见她神色淡然,不见半分伤心或牵挂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更为她感到庆幸。
看来,谢姑娘是真的彻底放下那个狼心狗肺的沈逸辰了。这样也好,那样的男人,不值得。
“那赵如嫣呢?沈逸辰病重,她可有在旁悉心照料?”谢花昭放下茶盏,忽然问了一句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玉满楼嗤笑一声:“她?听说安定侯病倒后,她倒是日日守在床前,只是那模样,与其说是担忧,不如说是……另有盘算。安定侯府如今也是乱糟糟的一团,人心惶惶呢。”
他知道谢花昭与那赵如嫣的过节,说起来也多了几分不屑。
谢花昭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赵如嫣那种女人,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沈逸辰落到今日这步田地,怕是也少不了她的“功劳”。
又叙了片刻,玉满楼见天色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“谢姑娘,你刚回来,舟车劳顿,好生歇息。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玉公子挂心。”谢花昭起身,亲自将他送至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