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……苏神医……饶命啊……求求您……给我们解药吧……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们一边痛苦地抓挠,一边撕心裂肺地向苏河求饶,声音都变了调。
苏河冷眼看着他们,又哼了一声:“下次若再敢踏入苍云山谷半步,老夫定叫你们尝尝比这痛苦百倍的滋味!让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那森然的语气,让在场的所有打手都不寒而栗。
说罢,他才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纸包,随手扔了过去,像是打发叫花子一般:“滚吧!这是解药,再有下次,可就没这么便宜了!”
那几个中了招的壮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也顾不上地上的泥土,手忙脚乱地抢过纸包,慌不迭地分食了里面的药粉。
说也奇怪,那解药入口即化,身上的奇痒竟也随之迅速缓解。
他们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来,看向苏河的眼神,如同见了活阎王一般,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,也顾不上去管那些没受伤的同伴,连滚带爬,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山谷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。
其余那些没中招的壮汉,见领头的都这般模样,更是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再战,纷纷作鸟兽散,转眼间便跑了个一干二净。
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,竟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收场。
看着那群人屁滚尿流、仓皇逃窜的背影,谢花昭的秀眉却不由自主地紧紧蹙了起来。
这个司徒城主,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非要苏河先生跟他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