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好痛!
痛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书砚,你要好起来,一定要好起来!
这点痛,我受得住!只要你能活过来,一切都值得!
血,顺着刀口缓缓流出,被苏河用一个特制的小玉碗接住。那鲜红的颜色,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。
当苏河收回小刀,用药粉为她止血时,谢花昭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可她的嘴角,却艰难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。
书砚,有救了……
苏河取了雪莲和心头血,便不再耽搁,转身进了他那间充斥着浓郁药味的药庐,开始了漫长而复杂的解毒过程,而谢花昭则被云柳和阿达小心翼翼地扶着,安置在了药庐旁边一间简陋却干净的空置小屋里休息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整整半个月的时间,苏河几乎是足不出户,废寝忘食地为沈书砚调配解药,施针过穴,用尽毕生所学,试图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药庐的灯火,常常彻夜通明。
而谢花昭,在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后,便固执地守在了沈书砚的床边。
她不肯假手他人,每日亲自为他擦拭身体,更换衣物,小心翼翼地将苏河熬好的汤药,一勺一勺喂进他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