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见状,不敢耽搁,也快步上前。她将怀中依旧昏迷不醒的沈书砚交
给一旁的长影小心放下,然后对着那正抬起头看向阿尤的老者,深深一揖。
“苏河先生,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恳求,“晚辈谢花昭,斗胆前来,是想请先生出手,救我……救我一位朋友的性命。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,将沈书砚如何中的“七绝断肠散”,如今已昏迷数日,气息奄奄的情况,一五一十详细告知。
“钱老大夫说,普天之下,唯有先生能解此毒。求先生大发慈悲,救他一命,晚辈感激不尽,日后定当重报!”
说完,她又是一拜,几乎要伏跪在地。
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,无论如何,她都要试一试。
苏河听完阿尤带着哭腔的控诉,又听了谢花昭的恳求,这才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眸子,此刻却锐利得惊人,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谢花昭一番,目光在她那双写满焦灼却依旧清澈的眼眸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又转向被长影扶着的沈书砚。
第395章 药引
他盯着沈书砚苍白如纸的面容看了片刻,眉头渐渐蹙起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久不与人言语的古怪腔调,还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:“老夫的规矩多得很,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。你们,还是请回吧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直接就下了逐客令。